给考官针灸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明远看着吴天,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,嘴角浮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。
这小子,胆子够大。
当着几个专家的面,让刘惠民躺桌上扎针,这要是扎不出效果来,不光是考核过不过的问题,是脸面都丢尽了。
可他敢这么说,说明他有把握。
刘惠民看着吴天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,里面没有犹豫,没有闪躲,只有一种笃定的、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走到会议桌旁边,看了看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。
“行,就在这儿治。”
他脱了外套,搭在椅背上,又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胸口和上腹部的皮肤。
然后他双手撑着桌沿,一抬腿,坐了上去,慢慢躺下来。
红木桌面冰凉,激得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但他咬着牙没吭声,就那么躺平了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,闭上眼睛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吴天身上。
吴天不慌不忙,从针包里抽出一根三寸长的毫针,拇指和食指捏着针柄,中指抵住针身。
他走到刘惠民身边,左手拇指按在他右胁下期门穴的位置,指尖微微用力,按了按。
“刘院长,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胀?”
刘惠民闭着眼睛,“嗯,是有点胀,平时也经常觉得这里不舒服,胀胀的,闷闷的,按一下会好一点。”
“这是肝经的募穴,肝气郁结的时候,这里会有反应。”吴天说着,右手手腕一抖,针尖准确无误地刺入了期门穴。
刘惠民的身体微微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......就是有点酸胀。”
“酸胀就对了。”吴天捻动针柄,灵气顺着针尖渡进去。
灵气入体的那一刻,刘惠民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,又舒展开来,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放松,又从放松变成舒展。
“嗯......”刘惠民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吴天又抽出第二根针,扎在肝俞穴上。
第三根太冲,第四根行间,第五根三阴交,第六根足三里。
六根银针,从胸到脚,一路排下来。
每一针扎下去,灵气都跟着渡进去,一丝一丝,细细密密,像春天的雨丝,渗进刘惠民的身体里。
灵气所到之处,那些瘀堵的、僵硬的、死寂的组织像是被唤醒了一样,开始有了反应。
尤其是肝区那团暗黑色的东西,在灵气的冲击下,像是一块坚冰遇到了滚水,边缘开始慢慢融化,一丝一丝地消散。
虽然速度很慢,但确实在消散。
吴天全神贯注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手指在针柄上捻动着,灵气源源不断地渡进去。
会议室里安静极了,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,和刘惠民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。
其他几个专家,都在等待吴天的治疗结果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吴天开始捻动最后一根针,把剩余的灵气渡进去,然后松开手,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了。留针十五分钟。刘院长,您躺着别动